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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现代人的矛盾与背后的中国心理

发布时间:2017-04-21 20:55:35来源:未知点击:

繁�w中文 “ ‘嫁’与‘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或是中国特定的词汇,其中表现一种权力关系:嫁在一定层面是被动的,而娶却是主动的一方我想通过‘嫁’字,探讨背后中国文化的一种历史与心理结构” 林奕华,香港文化界著名人物,一直致力推动舞台剧创作,与包括雷颂德、吴彦祖、刘若英在内的多位艺人有过合作7日,他的最新原创舞台剧《恨嫁家族》即将在北京首演,一改惯常导演风格,走起传统表现路线6日下午,林奕华在北京接受记者专访他解释,“恨嫁”中的“恨”代表强烈的渴望,而在目前状态下,“恨“已经成为整个大环境为人们打造的十字架,“大家喜欢看谍战剧是因为内心存在投影,认为社会充满阴暗面和秘密,对生存样态有不确定感,而我想成为那个‘解密人’,所以我的戏是排给比较勇敢的人看的” 谈新戏:“恨”是整个大环境给我们打造的十字架 舞台剧《恨嫁家族》讲述了一个从破碎家庭中长大的女儿结婚的故事“恨嫁”是广东话,以“恨”来代表强烈的渴望,“恨嫁”作为俚语,暗示的是渴望结婚的女性连都没有林奕华说,这看起来是个机缘问题,但却指涉更实际的问题“个人条件”,而在什么都讲“条件”的文化中,欠缺这种条件意味着难以获得认同 “所以,‘恨嫁’在戏中是个比喻,它标示这种焦虑背后的元凶:被认同,而且是被很多很多不认识、不关心、不爱自己的人所认同,在这份渴望背后则是害怕――害怕被别人拒绝”林奕华解释道,“ ‘嫁’与‘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或是中国特定的词汇,其中表现一种权力关系:嫁在一定层面是被动的,而娶却是主动的一方我想通过‘嫁’字,探讨背后中国文化的一种历史与心理结构” 选择这个作为戏剧表现点,林奕华费了一番心思拿中国和西方对比,可以看到在西方的文明进程中,书画、音乐、戏剧等艺术形式会帮助他们记录生活,包括幸福与快乐,但中国的文化与此却似乎还有一段距离林奕华说,西方人不开心会以听音乐等形式来排解,但中国人鲜见这种情形,只是随着社会进步、与西方的交流增加,一些人总觉得要拥有那样的文化模式,但是却忽视了构建这种模式的过程 “就好比今天实际还是重男轻女的时代,把女性异化为生活在过去父权时代的男性让不少女生觉得,如果要成功就是把性格变成和一个男人:她们承担了新时代于其‘顶天立地’的要求,但却仍然没能从传统要求中走脱,《恨嫁家族》讲的就是现代人这种矛盾”林奕华进一步分析称 其实,根据现在的社会情况来说,“恨”差不多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状态,“恨嫁”只是一个聚焦点林奕华说,我们现在的文化到处都是“恨”来的,“《甄�执�》一类的宫斗戏为何受欢迎因为剧中的人物有一个强大的‘自恨’,恨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实现自身价值,从这个角度来说,‘恨’是整个大环境给我们打造的十字架” 谈艺术:追求能够感动观众的真情实感 在林奕华近年来的作品中,《三国》、《贾宝玉》等均属于改编原著,但此次推出的《恨嫁》却是彻头彻尾的原创舞台剧,在风格上也从之前的“先锋性”变得中规中矩林奕华说,他对戏的兴趣好像在大街上看到不同的餐厅,“像饺子、烤肉啦都可以的但是在尝试不同风格的背后,我对戏剧有一个贯彻始终的精神,就是‘真’” 林奕华口中的“真”,说的通俗一点便是新鲜、原味在他眼中,戏剧跟生活一直存在比较“吊诡”的关系:观众在舞台上看到的情景均经过排演,但又不像电影那样被媒介记录、传播,而是现场发声,蕴含很多探索和实验的成份如何能在一个真实的空间展现所有的情节林奕华说,他追求的是让戏剧拥有能够感动观众的真实情感 “不过有的时候,观众需要的仅仅是看戏之后的放松与愉悦,在看到特别‘真’的东西之时反而会害怕,所以剧院会带上一些逃避的色彩,我的戏剧便常常围绕这种悖论产生”林奕华认为,所谓拍戏风格的转换,其实形式便是内容:以比较先锋化的样态呈现,可能观众思考的成分会增多;以比较中规中矩的传统方式呈现,观众可能更多想到只是故事本身是否合理 从对《三国》名著的独特理解,到《恨嫁家族》的独创性内容,林奕华的导演风格似乎一直“剑走偏锋”,不太容易让人看出他的切入角度很早的时候有人说过,艺术家都是寂寞的,林奕华说,如果考虑票房,可能会对戏有些担心,但从艺术的角度来说却“没得选”:“大家喜欢看谍战剧,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内心存在投影,认为社会充满阴暗面和秘密,对生存样态的不确定感,同时,有些人会期待解密 ,我也想成为那个‘解密人’,所以我的戏是排给比较勇敢的人看的”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精神食粮是我们做戏剧的人提供给大众很重要的一种东西”林奕华笑称 谈日常:我的生活就是观察思考和表达 与《恨嫁家族》中的主角相同,林奕华儿时身处一个并不完美的离异家庭,这也是他导演这部戏的原因之一林奕华没有避讳谈起他的过去,“从我出生,社会对我有一种不针对我个人的排斥,部分是因为家庭吧我是一个从离婚家庭走出来的孩子我父母的家庭都是‘女系家族’,家庭成员以女性居多,从小我觉得我拥有一个蛮像《红楼梦》的人生” 一般来说,身处女性成员多的环境,性格会变得更加细腻敏感,偶尔还会追求完美对此林奕华连连否认他说敏感是有,但对“完美”却是反对的,“这其实是很多人想操控事情的借口我比较重视的是过程比如《恨嫁家族》后来缺少一个原版演员,我并没有要求替代者完全达到前者的表演程度,还努力让他自己寻找感觉,而非给出一种‘规范’” 重视过程的林奕华在采访的间隙也没忘了处理工作:交代排练适宜,查看剧场设置……而此前他的助手曾经透露,林奕华每天的工作排的十分之满,从早到晚都是不停的干活,很多时候来不及吃午饭林奕华自己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同行中我的工作最少,生活也很简单,所谓采访、彩排对我来说都是同一性质的东西不管工作分量多少,我都让自己尽量维持在一个单纯的思维状态” 话虽如此,但今年林奕华还是外出旅行两次:2月份去英国,8月份飞到澳大利亚一个小城陪朋友探亲这两次的旅行都不尽相同,林奕华说,这是为了把自己放逐到一个不熟悉的生活语境中,磨练观念,“读书看电影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关键还是心态上面的放松” “我常常出现的场景就是剧院、学院,偶尔会在媒体,再有就是杂志上的文章中”林奕华笑着说,自己的生活就是观察、思考和表达 谈娱乐圈:明星艺人对人们的吸引 排戏之余,林奕华还写了不少评论文章,关涉电影、明星,最终选取同类结集出版,《恶之华丽》文集便属此类在戏剧上喜欢尝试不同风格的林奕华倒是没怎么考虑过当作家的事情,“作为文字作者,我觉得我还是不太被社会认可因为我写的东西自有清晰主题,很难被归类” “我不希望自己的文章内容、风格被锁定在某一个位子上”大概七八年前,林奕华开始写小说,后来也写影评、娱评,“每个人可能都希望通过文字建立一个论述的空间,帮自己找到跟这个时代的关系最开始我决心用我从小被熏陶出的敏感,去写娱乐评论” 就这样,林奕华开始了对娱乐圈的关注但是写了一段时间,林奕华突然发现,娱乐圈一些层出不穷的事件似乎早已发生过,明星的名字虽然换了,但是本质没有什么变化,这让他觉得再写下去没有丝毫意义,“现在我在香港写的更像考究文章,整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情况” 但不容置疑的是,尽管明星绯闻一类的时间太过相似,但明星仍然是娱乐消费的永恒热点,人们乐此不疲的窥伺明星、消费明星出于工作需要,林奕华曾和不少知名艺人接触过,对此也颇有见解林奕华说,归根到底,明星艺人吸引大家的不光只有眼球,更刺激的是把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欠缺与空虚引发出来,“人们对明星的各种‘把玩’,无非是自身隐秘欲望和情感的折射” 张婵 本文来源:中国新闻网    “ ‘嫁’与‘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或是中国特定的词汇,其中表现一种权力关系:嫁在一定层面是被动的,而娶却是主动的一方我想通过‘嫁’字,探讨背后中国文化的一种历史与心理结构” 林奕华,香港文化界著名人物,一直致力推动舞台剧创作,与包括雷颂德、吴彦祖、刘若英在内的多位艺人有过合作7日,他的最新原创舞台剧《恨嫁家族》即将在北京首演,一改惯常导演风格,走起传统表现路线6日下午,林奕华在北京接受记者专访他解释,“恨嫁”中的“恨”代表强烈的渴望,而在目前状态下,“恨“已经成为整个大环境为人们打造的十字架,“大家喜欢看谍战剧是因为内心存在投影,认为社会充满阴暗面和秘密,对生存样态有不确定感,而我想成为那个‘解密人’,所以我的戏是排给比较勇敢的人看的” 谈新戏:“恨”是整个大环境给我们打造的十字架 舞台剧《恨嫁家族》讲述了一个从破碎家庭中长大的女儿结婚的故事“恨嫁”是广东话,以“恨”来代表强烈的渴望,“恨嫁”作为俚语,暗示的是渴望结婚的女性连都没有林奕华说,这看起来是个机缘问题,但却指涉更实际的问题“个人条件”,而在什么都讲“条件”的文化中,欠缺这种条件意味着难以获得认同 “所以,‘恨嫁’在戏中是个比喻,它标示这种焦虑背后的元凶:被认同,而且是被很多很多不认识、不关心、不爱自己的人所认同,在这份渴望背后则是害怕――害怕被别人拒绝”林奕华解释道,“ ‘嫁’与‘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或是中国特定的词汇,其中表现一种权力关系:嫁在一定层面是被动的,而娶却是主动的一方我想通过‘嫁’字,探讨背后中国文化的一种历史与心理结构” 选择这个作为戏剧表现点,林奕华费了一番心思拿中国和西方对比,可以看到在西方的文明进程中,书画、音乐、戏剧等艺术形式会帮助他们记录生活,包括幸福与快乐,但中国的文化与此却似乎还有一段距离林奕华说,西方人不开心会以听音乐等形式来排解,但中国人鲜见这种情形,只是随着社会进步、与西方的交流增加,一些人总觉得要拥有那样的文化模式,但是却忽视了构建这种模式的过程 “就好比今天实际还是重男轻女的时代,把女性异化为生活在过去父权时代的男性让不少女生觉得,如果要成功就是把性格变成和一个男人:她们承担了新时代于其‘顶天立地’的要求,但却仍然没能从传统要求中走脱,《恨嫁家族》讲的就是现代人这种矛盾”林奕华进一步分析称 其实,根据现在的社会情况来说,“恨”差不多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状态,“恨嫁”只是一个聚焦点林奕华说,我们现在的文化到处都是“恨”来的,“《甄�执�》一类的宫斗戏为何受欢迎因为剧中的人物有一个强大的‘自恨’,恨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实现自身价值,从这个角度来说,‘恨’是整个大环境给我们打造的十字架” 谈艺术:追求能够感动观众的真情实感 在林奕华近年来的作品中,《三国》、《贾宝玉》等均属于改编原著,但此次推出的《恨嫁》却是彻头彻尾的原创舞台剧,在风格上也从之前的“先锋性”变得中规中矩林奕华说,他对戏的兴趣好像在大街上看到不同的餐厅,“像饺子、烤肉啦都可以的但是在尝试不同风格的背后,我对戏剧有一个贯彻始终的精神,就是‘真’” 林奕华口中的“真”,说的通俗一点便是新鲜、原味在他眼中,戏剧跟生活一直存在比较“吊诡”的关系:观众在舞台上看到的情景均经过排演,但又不像电影那样被媒介记录、传播,而是现场发声,蕴含很多探索和实验的成份如何能在一个真实的空间展现所有的情节林奕华说,他追求的是让戏剧拥有能够感动观众的真实情感 “不过有的时候,观众需要的仅仅是看戏之后的放松与愉悦,在看到特别‘真’的东西之时反而会害怕,所以剧院会带上一些逃避的色彩,我的戏剧便常常围绕这种悖论产生”林奕华认为,所谓拍戏风格的转换,其实形式便是内容:以比较先锋化的样态呈现,可能观众思考的成分会增多;以比较中规中矩的传统方式呈现,观众可能更多想到只是故事本身是否合理 从对《三国》名著的独特理解,到《恨嫁家族》的独创性内容,林奕华的导演风格似乎一直“剑走偏锋”,不太容易让人看出他的切入角度很早的时候有人说过,艺术家都是寂寞的,林奕华说,如果考虑票房,可能会对戏有些担心,但从艺术的角度来说却“没得选”:“大家喜欢看谍战剧,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内心存在投影,认为社会充满阴暗面和秘密,对生存样态的不确定感,同时,有些人会期待解密 ,我也想成为那个‘解密人’,所以我的戏是排给比较勇敢的人看的”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精神食粮是我们做戏剧的人提供给大众很重要的一种东西”林奕华笑称 谈日常:我的生活就是观察思考和表达 与《恨嫁家族》中的主角相同,林奕华儿时身处一个并不完美的离异家庭,这也是他导演这部戏的原因之一林奕华没有避讳谈起他的过去,“从我出生,社会对我有一种不针对我个人的排斥,部分是因为家庭吧我是一个从离婚家庭走出来的孩子我父母的家庭都是‘女系家族’,家庭成员以女性居多,从小我觉得我拥有一个蛮像《红楼梦》的人生” 一般来说,身处女性成员多的环境,性格会变得更加细腻敏感,偶尔还会追求完美对此林奕华连连否认他说敏感是有,但对“完美”却是反对的,“这其实是很多人想操控事情的借口我比较重视的是过程比如《恨嫁家族》后来缺少一个原版演员,我并没有要求替代者完全达到前者的表演程度,还努力让他自己寻找感觉,而非给出一种‘规范’” 重视过程的林奕华在采访的间隙也没忘了处理工作:交代排练适宜,查看剧场设置……而此前他的助手曾经透露,林奕华每天的工作排的十分之满,从早到晚都是不停的干活,很多时候来不及吃午饭林奕华自己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同行中我的工作最少,生活也很简单,所谓采访、彩排对我来说都是同一性质的东西不管工作分量多少,我都让自己尽量维持在一个单纯的思维状态” 话虽如此,但今年林奕华还是外出旅行两次:2月份去英国,8月份飞到澳大利亚一个小城陪朋友探亲这两次的旅行都不尽相同,林奕华说,这是为了把自己放逐到一个不熟悉的生活语境中,磨练观念,“读书看电影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关键还是心态上面的放松” “我常常出现的场景就是剧院、学院,偶尔会在媒体,再有就是杂志上的文章中”林奕华笑着说,自己的生活就是观察、思考和表达 谈娱乐圈:明星艺人对人们的吸引 排戏之余,林奕华还写了不少评论文章,关涉电影、明星,最终选取同类结集出版,《恶之华丽》文集便属此类在戏剧上喜欢尝试不同风格的林奕华倒是没怎么考虑过当作家的事情,“作为文字作者,我觉得我还是不太被社会认可因为我写的东西自有清晰主题,很难被归类” “我不希望自己的文章内容、风格被锁定在某一个位子上”大概七八年前,林奕华开始写小说,后来也写影评、娱评,“每个人可能都希望通过文字建立一个论述的空间,帮自己找到跟这个时代的关系最开始我决心用我从小被熏陶出的敏感,去写娱乐评论” 就这样,林奕华开始了对娱乐圈的关注但是写了一段时间,林奕华突然发现,娱乐圈一些层出不穷的事件似乎早已发生过,明星的名字虽然换了,但是本质没有什么变化,这让他觉得再写下去没有丝毫意义,“现在我在香港写的更像考究文章,整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情况” 但不容置疑的是,尽管明星绯闻一类的时间太过相似,但明星仍然是娱乐消费的永恒热点,人们乐此不疲的窥伺明星、消费明星出于工作需要,林奕华曾和不少知名艺人接触过,对此也颇有见解林奕华说,归根到底,明星艺人吸引大家的不光只有眼球,更刺激的是把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欠缺与空虚引发出来,“人们对明星的各种‘把玩’,无非是自身隐秘欲望和情感的折射” 张婵 本文来源: